一只冰凉的手搭上苏提的肩，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后颈，男人把脸埋进苏提的头发里，近似梦呓“我做了一个梦……”

苏提没接话，也没推开他，保持着握着酒碗的姿势，像是一座被冻住的雕像。

蘅璧吸了口气，接着：“我梦见我带你去见了我母亲，她很欢喜你，要我为你酿琨光。”

“千秋大约不会乐意见到我，凡人，梦都是相反的。”

苏提的声音很冷，带着浓重的嘲讽，像是寒凉彻骨的雪粒子，重重砸在蘅璧心上。她向来擅长如何精准的伤害人，不管是身体上，亦或心口间。

蘅璧想着，又无可奈何，苏三记仇，救他和原谅他，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哪怕是同她解释，也是无济于事，是他亲手把她送给千秋。

“我母亲并非千秋。”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脸藏在苏提颈窝，“五万年前，母亲被贬下界，被妖王所救，才生下了我，因我不是血统纯净的妖族，母亲被妖王厌弃，媚妖入了王城，构陷我母亲与人苟合，妖王封了母亲灵力，将她镇压在九黎崖下，诅咒她日日烈火焚身不得往生。”

苏提未动，听见妖精继续道“千秋，只要把剑神带来，她会帮我破除妖王镇压在九黎崖下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