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在外面有了人,为了谋夺家产杀父弑母的贱人。”两个出了名的妒妇看到自家那口子看着眼睛都要快瞪出来了,那里还不明白这是盯上了快死的骚狐狸,不是自己人老珠黄,而是这些骚狐狸都出勾搭害得,老娘今天就要骂你,骂你这种骚狐狸。看到对方因为即将死亡那种我见犹怜的俏脸,两个妒妇一对眼那里还不懂对方的意思。
一时间街头响起杀人犯,白眼狼,狐狸精等等各种恶劣到言语表达不能的辱骂,有人起头,其他人起哄,然后一些知情不知情的人全部跟着瞎掺和,一下子这个小姑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的邪魔外道,他们就是那个手持宝剑的正义侠士,现在就是用宝剑斩妖除魔惩恶扬善匡扶正义的大好时机。
“还真是丑恶,青竹,你觉得这些人有没有脑子。”龙树坐在房顶看着下面随着人流不断被各种讨伐辱骂侮辱的小姑娘,一点都不心疼怎么办?龙树摸着自己的胸口,不疼,要不自己擂一拳,摸了摸有些瘪下去的肚子,有点饿了,先把人救出来来然后去吃东西吧。
“哐啷,哐啷,哐啷。”感受着脚上的铁链的沉重,脚镣和皮肤不断摩擦刺痛的皮肤,她只能带着哀求的神看着街坊,看着路人,希望有人能为她主持公道,不成说句公道话也好,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年了,你们依旧还是这个样子,小姑娘的眼神越发深邃,一言不发行将朽木浑浑噩噩的被健仆拉扯踉踉跄跄的前进,不管是有人对她丢臭鸡蛋,还是烂菜叶,还是直接被丢过来的石子打的头破血流,她也只是哀求着,等着,默默地看着,听着,记着,恨着。
“轰隆,轰,轰,轰,轰……”龙树直接跳下重重的砸在地板上掀起烟尘,周围的人全部捂着口鼻躲避,龙树走一步,尾巴忍不住抽下,主要是前几天联系走路为了防摔倒已经成了习惯,于是伴随着不断传来的巨响和蔓延的烟尘前进,其他人眼中这估计就是来捣乱的,暗处的士兵已经把这里围了起来,随着里面的人前进士兵也不得不驱赶民众离开免得殃及池鱼。
“喂,你就是岳家的三小姐绮罗,你好我叫龙树,你的未婚夫。”滚滚烟尘中龙树单手清晰的就把铁链手铐脚镣这些鬼东西全部当面团捏,接触了小姑娘的束缚以后担心烟尘太大对方看不清,他可是特意等烟尘散的差不多了才开口的。
“喂,你就是岳家的三小姐绮罗,你好我叫龙树,你的未婚夫。”她完全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来救她,尤其这个人还是她的未婚夫,对方用手就把铁链手铐脚镣全部掰断了,滚滚烟尘中他手一捏这些东西全部捏成一个球。好大的力气,这力气自己的这个未婚夫怕不是一个亚人吧,只是看起来好眼熟。
滚滚烟尘中灰头土脸的两个人也是一瞬间认出了对方。
‘那个敢抢我糖葫芦的人,这个坏蛋居然是我未婚夫。’绮罗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要形容大概就是糖葫芦,甜甜的又有点酸酸的。
“哦,那个被我抢先买走糖葫芦的小姑娘,我们这是缘分啊,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我一个可以打全部。”龙树撸起袖子,线条分明的肌肉不再是白白净净一张皮了。
“来人,有人要劫走生祭祭品,快抓住他,不能让生祭祭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