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说，看个人吧。”苗陌想了想，然后又说道，“好比我，互相暗恋谈不上，互相暗算倒是有！”

“噗……”林檬总是能从苗陌这里出其不意学到不少金句。

苗陌又继续说道：“互相暗恋未必是好事。暗恋这回事，说白了，就是你喜欢人家，但是这个人家的成分，很多时候是你臆想出来的幻象。”

“你这么说，跟我妈说的，倒是有点像。”林檬回想母亲的话，然后，将大致意思说了出来，“……喜欢一个人，有时候你喜欢的不是他，而是你想象中的他。”

“就是咯。所以你一定要明白，你喜欢的是真实的他，还是想象中的他？”苗陌知道林檬没谈过恋爱，虽然不好泼她冷水，但是现在提醒，总好过日后遇人不淑。

“可是我觉得，是……真实的他。”林檬躲在被子里弱弱说道。

苗陌继续道：“喜欢一个人，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痴于肉体，迷于声音，醉于深情……”

“这些他都占了。”林檬再一次弱弱道。

苗陌把话说完：“……折于物质，败于现实。”

“喵喵……”林檬在感情上，算是见识浅薄。

苗陌继续说道：“就像网上说的那样，喜欢与不喜欢，就在有没有光。他本来浑身是光，有那么一瞬间，突然就暗淡了，成为宇宙中的一颗尘埃。

我努力回想起他全身是光的样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是第一次见到他时，我眼里有光。”

听到苗陌推心置腹的这番话，林檬不由地将她与莫凌天联系到一起。

与此同时，想起林美娴和夏若善相见，相识，相恋，最后却走到了婚姻破败……

那一切的结束，意味着，那束光消失了吗？

那么，第一次看见叶神，是他本身有光，还是她眼里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