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方没有骑过小电驴，也没有坐在谁的电驴后座上。

路予怀也是才学会，从来没带过人。

两个人都因为紧张，心蹦蹦直跳。林一方下意识地抓住路予怀外套的下摆。路予怀的手心早都冒了汗。

送完了夜宵，拿到了钥匙。三个人互道真巧。赵小薇本来是打算开车送林一方的，但林一方并不打算让她中断手里的工作。

路予怀看着穿白大褂的赵小薇，那种复杂的心情又涌了出来，同时又在想，林教授这么知性，穿白大褂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不如我送您？我下班啦”路予怀口比心快。

也许是不想打扰自己得意门生工作，也许是真的有点累了，或者还有点别的原因，林一方还是说出了那句“嗯，好。那麻烦你啦”

回去的路显然自如很多，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老师每天都这么晚呀”

“偶尔的。最近出差太多，耽误了一点时间”

“林老师加油”

“嗯？”

“我妈妈眼睛不好，老师对视网膜的研究，会造福很多像我们这样的患者跟家属啦”

“谢谢你，我会努力的。你是哪个学院的？”

刹车，停下。

“林老师，教师公寓到啦。”

“谢谢你，太感谢啦。”

“老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