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楠当下不想跟她讨论这事,伸出筷子就往这鸟头上敲,“吃你的饭。”
“哎呦”,莺语吃痛一声撇着嘴,闷不吭声地扒着白瓷碗中的饭。
两人吃完饭,莺语的嘴闲不住,没东西吃就开始聒噪,“小姐现在时间还早,要出去吗?”
询问的语气待这小心翼翼,苏折楠不疑有他,“怎么了?你又想做什么?”
“小姐,我们千辛万苦从襄南王城过来,这么早反正也睡不着。”莺语轻轻拽住她的衣袖就开始轻轻地晃呀晃呀,“小姐,店小二说今日梨花镇上有大富家的千金小姐,游舫上选婿。小姐要不要去看看啊?”
“我看分明是自己起了好奇心想要去看,唉——我真是不知道我们颠簸了一路你怎地还有那么多精力?”
苏折楠算是妥协了,在者她来的路上就已经在马车上休息够了,如今若让她沾到床就立刻睡过去自然是不可能的。
出门时,莺语脑子灵光了一下,问她要不要画个妆,她又想起自己二哥说的话,自然而然地点了头。
苏折邶让她扮丑,是因为要防止被那个怀景认出来,而假装去追求他纠缠他,则是想让她光明正大地跟他们同行。苏折邶这样思考好像没什么问题,就是行为太过瞎人眼,传出去能让人笑掉大牙不止,还给太尉府添个污点,但按旁人的想法,我压根不知道你们的名字,也不认识你们,说出去也只会是,听说有个不要脸的色女和一个备受折磨的男子等等等。
那为什么不让我去纠缠一下绪阳王?苏折楠心想。
许是对方好歹是个王爷,给她胆子她也不敢,更何况她还是个待嫁的准王妃。
在莺语的注视下,苏折楠在以的眉毛上落下了一道极宽的笔墨,“好了。莺语帮我看看,我现在与那日的像不像?还有没有需要需要添上的?”
抿了红纸的嘴张了口就像是血盆大口,矮榻的鼻梁稍微能见得人,但是那眯成缝的眼睛确定能看得清路?还有眉毛,堪称整张脸上的点睛之笔,这个笔法狂野的着实放浪,在大街上走着回头必定百分百,虽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但让人避而远之还是可以的。
这么一张脸画的跟真的一样,莺语心中已经松了一口气了,还好还好,这次没上次那么惨不忍睹。
苏折楠又见过莺语递过来的带着飘扬的白纱斗篷,又拿了些银两,二人出了门。
开门时,好巧不巧,她遇见了她二哥,莺语不知道她与她二哥商讨的事,这时见到门口准备擦肩而过的苏折邶,突然惊呼了一声,“啊——”尖锐的嘶喊着实将房内的苏折楠和房外正准备出去的几人吓了一跳。
苏折楠连忙伸手捂住这只鸟的嘴,准备将人拉回屋,她拖拽抬眼间,正与一双深邃闪烁带着柔光的眼睛对视上了。继而移到对方的整张脸上,她如碰到什么脏定西一样,倏地将手松开,捂着自己的嘴,面露惊惧,急忙闪身进房,进来时还不忘将门关上。
我滴个天啊,辣眼睛!
莺语被光在门外,如临大敌地靠在光门上,露出苦笑,“呵呵——”
小姐!救我!好丑!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