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马上把他救出来!
“为了个仙奴您这么在意值得吗?先前蓝一时,您也是这样,最后不是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庆凡看到兮承这么发疯样子似曾相识,竟然都是为了仙奴才……
“不许提他!”兮承怒吼道,“蓝一”这两个字像尖针似的扎入他的心脏,承载着他不敢回首的心境,更加发狂的攻击法阵!
“我们是神仙主人,而他们只是妖怪努力,请您记住这一点。”庆凡对兮承一直认不清自己身份,对什么对象都付出感情的行为实在不解。
可是看到兮承的白衣已染满触目心惊的血迹,又心疼不已,庆凡继续劝说:“少爷,您与蓝一的情感我可以理解,毕竟他陪您长大,可是阿歧……你们才相识没几天,您与他不会有什么很深的情感的,您现在之所以这么偏执的救他就是想要弥补当时对蓝一的失败,可是,他们不是同一个人,您清醒点!”
听完这些话的兮承停顿住了。
庆凡终于松了口气,看来他说对了,少爷也该清醒了。
“是又怎样!”兮承怒喝一声,接着又竭尽全力攻击起法阵,法阵的雷电无间隙得劈向他早已伤痕累额的身体。
他不认为庆凡说的正确,他们两个是截然不同的。
庆凡简直心提到嗓子眼儿,这样下去,少爷会死的!
……
仙牢内。
阿歧刚开始觉得自己在寒冷的冰窖里,彻骨的寒,之后慢慢回暖,冰窖慢慢变成了一个蒸笼,越来越热……
终于,阿歧热得睁开了眼睛,揣着粗气,原来是梦。
不过,眼前的景象比梦境还梦幻,自己尽然在岩浆上的一块硬物上睡觉!?
阿歧扇了自己一巴掌,特么的快醒过来,热死劳资了!
“你终于醒了。”不远处的仙尊玩味的看着阿歧。
“!”阿歧这才看到仙尊,懵了。
“你好歹也是天才仙奴,身体也太差了,即使没修炼不用真气护体,最多只是感到冷,也不会像你快冻死过去,这么舒服的牢房便宜你了,不然有更适合你的地方。”仙尊也是烦闷,岩浆上这么小的空间只能容下一个孩子身体,刑具放不上去。
阿歧终于回过神来,也想起了在此之前的前因后果:“那您是打算让我渴死、烤干而死了?”全身都是汗水,估计他马上就能脱水而亡。
“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死的。”仙尊带他来这是有一些问题想要逼问。
“这就是我得到的惩罚吗?”
“得看你表现。”
“您想问什么?我会好好表现的。”阿歧立刻一脸狗腿样儿,好汉不吃眼前亏。
“……”仙尊没料到他前后态度变化这么大。
这性格简直和蓝一的差得十万八千里,没一点共通之处。两个样貌也是南辕北辙,丝毫没想象的地方!
那么兮承维护他,跟蓝一的影射没有任何关系?仙尊思索着,脸不知不觉更加严肃。
阿歧就不懂了,他那么积极的配合,对方咋还更不高兴了呢:“仙尊,您尽管问,小的只要知道的无不如实相告,您尽管放一万个心!”
完了阿歧还拍拍胸膛,撩了撩头发,一副卖友求荣的汉奸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