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喝酒？”他站在宋雪无旁边，点了一支烟后问道。

宋雪无点了点头，低头喝了一口手中的饮料，为了避免尴尬钟鸣又问了她好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直到手中的香烟燃尽，才重新回到餐桌。

或许是钟鸣身上的烟酒味太重，宋雪无觉得有些头晕，还有些口干舌燥，不知不觉间手中的果汁已经见底。

喝得醉醺醺的人被陆陆续续搀扶出去，等到宋雪无反应过来，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她与沈牧之两人，热闹在她意识到那一刻戛然而止。原本觉得狭小拥挤的屋子，一下子空空荡荡。

沈牧之很不舒服的样子靠在那个破旧的布沙发上看着宋雪无蹲在地上整理空酒瓶，谁也不说话，谁也没有说要走。

宋雪无麻利地处理掉那些残羹剩饭，回来时沈牧之依旧斜躺在那个破沙发上。他热泪滚滚，始终注视着她。她脚步虚浮，却一步步靠近，伸手仔细地替他擦干眼角的泪痕。

“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失去你了？”

他握住替自己拭泪的手，前所未有的绝望，眼泪再次翻涌上来。

宋雪无看着他，目光温柔，两人从未贴得那么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与呼吸。两人自觉一阵眩晕，忘记了是谁先主动吻了谁。

空气里蒸发了太多酒精，情绪一点升温便被彻底点燃，蓝色的火焰将两个人彻底吞噬。

明亮的月光从窗户，斜斜地映照进来，见证了一对年轻情侣向对方袒露彼此的绵绵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