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黑袍,眉宇间满是冷意,让那左青霖一看就忍不住翻白眼儿:“我你这棺材板儿脸就不能有点儿表情,看你一眼都快被冻死了。”
岳榆林瞥了一眼在榻上动作慵懒的左青霖,自顾自的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倒了杯茶后就是一挥手:“都下去。”
“是,大人。”
丫鬟们听话的走出了屋子,只留下岳榆林与左青霖二人。
“我,这是我的丫鬟还是你的丫鬟,怎么都听你的啊?”
左青霖不高兴了,腾地一声从榻上坐起来死死盯着岳榆林,岳榆林对垂像是习以为常:“瞪我时间久了,别一会儿吵吵着眼睛疼。”
“哼”
左青霖收回目光,却也觉得自己刚才动作幼稚。
“谁让你偷偷跑来凤阳的,在家里不是很好。”
“好什么,无趣死了,”
“那你想怎样,像今一样,吓唬两个商人?”
岳榆林觉得有些头疼,自己这个胞弟从骄纵着长大,的确是养的没什么样子了。
“哥,那你,你干嘛对这两个商人感兴趣,你手下能赚钱的人不有的是。”
岳榆林不想与胞弟斗嘴,也没回答他这个问题,随后就起身理了理衣服:“尽早回燕林,这地方你不能长待。”
完也不管左青霖在背后吵闹,直接开门走人了,让左青霖一下子黑了脸。
随后却又哼了一声,他不让他在这,他偏在这,反正燕林又不是只有他一人能做质子。
他才不甘心在燕林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回了自己的住处,岳榆林进了书房,没过多久就有人敲门,来人正是他的左膀右臂,沈玉。
“二爷。”
沈玉行了一礼,修长的身躯微微弯着,远看如同一张弓。
“找到张万年的藏身处了?”
“还不曾找到,这张万年实在狡猾,狡兔三窟他何止三窟,一直没有消息。”
“他那独女还在刘家?”
“是,属下一直让人盯着,并没有可疑的人接近过刘家。”
岳榆林听着,随后却是笑了:“张万年这个老东西还真是够狡猾的,暂时不用管他了,给我盯紧了刘家人。”
有他张万年的独女在手,不怕他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