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有些恼怒地看他一眼,恨不得上前掐住他的脖子。
“还有谁?”
他意有所指地再次看了看刚才肖然停车的地方。
晓军终于爆笑出声。
“秦宣啊秦宣,想不到啊想不到!”
正在开车的肖然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
副驾驶的罗伊给他递过来纸巾,关切地问:“肖医生,你感冒了?”
肖然笑着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孩子们常说的那句话:“一个有人想,两个有人骂,三个?感冒了!”
他把这话跟罗伊说了,罗伊一听,也笑的前俯后仰。
“有谁会骂你呢?”
虽然不太相信这话,罗伊还是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边问他。
“不知道,也许是刚才那一堆人吧!”
肖然说完,又有些后悔自己的唐突,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偷偷看了下,看到罗伊并没有任何不快,依然在笑着。
他这才暗暗放下心来。
“清者自清,随便他们怎么说!”
罗伊并不觉得尴尬,肖然看到她的笑容,不由得也被感染了,竟然开起了玩笑。
“是的,而且我这二三十年头一次被人误会成“**”,感觉也还蛮奇妙的!”
他自嘲着,罗伊也笑了起来。
不过这样的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她想起小毛,愁云又爬上了她的面容。
“不要太着急了,你说的这种情况,是慢性的,治疗和康复都需要一个过程。”
关于小毛的病情,罗伊跟他说了一些,他也大概清楚了,像小毛的病情,是需要观察寻找合适的时机做手术的。
罗伊点点头,深深呼吸了几口,试图让自己平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