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军一愣，有些戒备地看着他。

秦宣苦涩地一笑，继续说：“就是明明知道不能在一起，不应该在一起，却仍然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就像飞蛾扑火。”

他以为晓军不会回应，可是，晓军竟然说话了。

“是啊，明明是不应该，可是为何要这样呢？”

“为何会这样？如果我能给出答案，也许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又能怎么样呢？不可能的还是不可能，终究只是一场空！”

“是啊，一场空！”秦宣狠狠地喝了一口咖啡，不能再认同他的话了。

他拍了拍晓军的肩膀，唏嘘道：“兄弟，你终究还是懂我的！”

晓军抬头看他，看见他眼中的红血丝，心中的怨气消散了大半。

秦宣说的，何尝不是他想说的，终究是一场空，终究，都不是他们自己能控制的，他，又有什么理由去苛责秦宣呢。

想到这里，晓军端起了咖啡，跟秦宣轻轻碰了一下：“照顾好她！”

“我会的！”秦宣肯定地说，这是他欠下的债，他会好好偿还。

晓军点点头，想了想，还是说：“那罗依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秦宣的眼角一跳，罗依？这个名字仿佛异常久远，又仿佛时刻在他脑海中盘旋，现在听到晓军说出，竟然觉得像一根针，扎在了他的环跳穴上，他不由自主地全身颤抖。

是啊，她，要怎么办？是不是依然在等着他实践自己的诺言。

“罗依，等着我，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的心到底是怎么样的！”

他依稀记得，这是他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