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枫应声坐下,一点也没有含蓄,“都说长毛和尚洞悉世间万物,不知前辈您能否给晚辈算一算,后辈能有这得道升天的命格么?”
和尚抬眼望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会,木鱼声并没有减少,声声均匀,“若说您是普通凡人,老道第一个不信,施主异色瞳,自已命中不凡,又在永安镇等着应征者,特意来老道这算命格,又是何苦?”咚咚咚。
木鱼声渐渐急促,陆长枫眼眸微眯,静静思索,“那依着前辈的话,长枫又该何去何从呢?”
“自古云,命里有时终须有,老道若说让你不要孤注一掷,施主您也不会听,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有的也不要胡思乱想。”陆长枫面色一沉。
“若我偏要孤注一掷呢?长枫就是不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要与神斗,与天斗,老东西,我的命格究竟是什么样子?如果你不给我道出一二,我就拔光你的头发,毁了你的招牌,让你无法立足。”陆长枫不信,神之道?有何来?他偏要做那个特殊的。
长毛和尚面无表情地回应,“若施主非要变,只会伤人伤己。甚者,灰飞烟灭。”
陆长枫起身,急甩长袖。疾步走出屋门,那只绿色的眼睛已经开始逐渐变成墨绿色,这是生气的前兆。
敲打木鱼的声音又渐渐放缓,一点点恢复到原先的声调。
如今这不信命的人这般多,长毛和尚有些感慨,这陆长枫怕是仍会一意孤行,不听规劝。
这和尚一定是唬他,不想让他去神界,也不想让他得道升天,这和尚的心,究竟几分真?又几分假?
陆长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