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付伶西一头大汗的回到家里。
还真是怕白景延对汪汪下手,她一秒都不敢耽搁。
回到家里,看到汪汪还完好无损的趴在沙发边上,她才安下心来。
只不过,她跟汪汪对视时,汪汪的眼神里就跟她传达着一种微妙的提醒。
付伶西跟汪汪待了这么长时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汪汪是在暗示她小心白景延。
此时,白景延坐在沙发里,闭目打坐着。
她轻手轻脚的垫着脚尖过去,特嘴甜的喊了一声:“师傅,我回来了。”
才说完,白景延就睁开眼睛,打坐的姿势变回了正常的坐姿,接着右手一抬起,转眼的时间,手心里就多了一条戒尺。
我的天,付伶西吓得一秒弹开,大吃一惊问:“师傅,你想做什么啊?”
白景延站起来,慢慢的逼近她,还边走边说:“让你抄天道医书,让你面壁思过,你一点都没长进,越是危险的事,你就越是要做,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那为师今天就让吃点苦头,让你好好的长长记性。”
付伶西一惊,吓得就往阳台方向跑去。
白景延快步一挪,就来到她身后,后拎着她的后衣领处,仅一只手就轻松的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付伶西双脚凌空了,两只手晃来晃去。
她急得回头尖声:“师傅,有话好好说。”
在她的控诉声中,白景延松开了她的衣领,但无缝地,又打了一记真气过来,付伶西依旧还飘浮在空中,而他却相当闲适的站在地面,手里那一把戒尺一颠一颠,好像下一秒就要对她体罚一般。
付伶西连忙出声:“师傅师傅,这人间可是规定不可以体罚学生的,你别冲动啊。”
白景延眯眸渗出了一点点冷笑,提醒:“我的徒儿,这是人间的规定,我跟你可是天族的人,得按天宫律例。”
付伶西一听惨了,每每白景延那样笑眯眯的唤她为徒儿,不是有所求,就是要惩罚她,付伶西不肯就犯,她双手合十,竖起两指,开始运功逃脱。
只可惜,以她现在那种三脚猫的功力,根本破不了白景延的法术。
付伶西抓狂的在空中蹬着腿,气呼呼道:“师傅,你欺负人。”
白景延冷哼:“你不欺负人就已经不错了。”
说着话时,底下的白景延已姿态慵懒的走到了椅子坐着。
他伸手往空中画了一个半圈,付伶西的身体就迅速的转了角度,从背向着他,变成了正面相对。
两人面面相觑,付伶西不满被他束缚着,闷声说:“师傅,你怎么能用这么高级的法术对付我,这不公平。”
白景延淡淡说:“这可是为师最低级的法术了,你这都破不了,那只能怪你学艺未精。”
付伶西这下丢了面子了,拉不下脸的再去施法。
白景延突然来了兴致,后说:“加油啊,别让为师失望,你若能破的话,为师就给你打一顿,还不带还手的。”
赤果果的挑衅啊,就明摆着说她破不了呗。
没事的,没事的,付伶西给自己强行灌输。
作为天庭的小捣蛋,能屈能伸,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既然明的行不通,那就反道其行,试试走情感。
她将嘴巴一抿,刚才雄赳赳的小脸,一下变成假哭状态,她戏精上身的缩缩了鼻子,开始装可怜。
“师傅啊师傅,您老人家就别吓唬我了,伶西又怎会打师傅呢?”付伶西对他一顿猛夸,“师傅在我心中比天高,我要是动了师傅,可是会被天打雷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