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婢妾。”

“人长得娇媚，歌声也相当动人。倒是让我这个过路人也不禁要来看一看。”

“姑娘这是在夸我吗？”

“你可以这样认为。”

“我倒觉得论容貌婢妾不及姑娘万分之一呢！”我在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打量着我。由此说到。

岔开这个话题：“我能进去坐坐吗？”

“当然可以。”

“这城里万盏灯灭，独独姑娘的灯依旧亮着，独特得很。”

“哪里的话，这丞相府不是灯火通明热闹得很吗？”

我笑而不语。

我跟着的女子也是一袭红衣，进了此间楼阁，想来与我此时所见之人是同一个人吧。她为什么会在晚上夜行？那东边红光又与她有何关系？我有无数的疑问和好奇，急需她来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