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客栈后就把药送到后厨吩咐了下去,谷雨也从车上找出了清凉草送到了萧宛如的房间。
原本谷雨提出要照顾二人的,但是萧宛如想要萧三去照顾,娄夕颜又跟自己说想要萧怀玉照顾自己,这样两边都不需要自己,反的让谷雨落了个清闲。
熬药是个幸苦活,萧怀玉怕客栈的小伙计偷懒,只得自己去盯着。
等到下午,正是人昏睡的时候,谷风和谷雨陪萧怀玉熬了一会药就实在是困得不行。因为昨晚娄夕颜和萧宛如两人就生病不醒,众人只得连夜奔向三界城里,找了许久才找到带有空房的客栈,再加上找大夫看病抓药熬药,也用了很多时间,直到现在两人才找到各自的房间睡下。
只有萧怀玉一人挺到了熬完夜的时候,叫醒萧三后把萧宛如的药给了他之后,萧怀玉就端着另一碗的药去了娄夕颜的房间。
娄夕颜在之前三人在房间吵闹后就昏睡下了,知道萧怀玉端着药进房。
萧怀玉不想打扰熟睡的娄夕颜,但是她需要喝药只好叫她起身。
“夕颜,醒醒。”萧怀玉轻声唤着娄夕颜的名字,想叫又不想叫醒她。
娄夕颜缓缓的睁开眼睛,萧怀玉看到她醒了过来就把娄夕颜抱起来靠在自己的胸前,拿起旁边小桌上放的药碗。
娄夕颜本身就烧的发热,再加上睡了一挑五,整个人的迷迷糊糊的。知道萧怀玉在给自己喂药,她就伸出手附在接住,可是她现在浑身无力。幸亏萧怀玉反应迅速把住她的手。
萧怀玉将药碗送进娄夕颜的嘴边,干枯发涩的嘴唇刚碰触一点汤药,娄夕颜就摇头说苦:“不要,好苦。”
看着娄夕颜这个样子,萧怀玉也心痛不已只得细语轻说:“不苦,喝了它病就好了,听话。”
娄夕颜对萧怀玉的话总是没有抵抗力,就连生病伤风的时候也是如此。随后便皱起眉头,喝完了整碗苦涩难闻的药。
喝完以后,娄夕颜更是犯困,就像只小猫一样往萧怀玉的怀里缩了缩,刚要合眼之际,嘴里就被萧怀玉塞进了一块糖,还能依稀的听到他说:“吃了这个就不苦了。”
下昼斜阳撒在屋内,就这样萧怀玉靠着床头抱着娄夕颜,看着她睡去。
两个半时辰前
“钟离青,你跑什么。”范无救上气不接下气的责怪屋内的喝茶的白子青。
“我没跑。”白子青品了一口白茶。
“你那叫没跑,好家伙。我一回头就看到你窜上房顶了,不就是让你买个坠子吗,扣死你算了。”范无救瘫坐在椅子上平复心情,顺手把一个坠子抛给谢必安:“给你的。”
正在调琴的谢必安,拿起范无救扔过来的坠子,看了看,取下原本用来束琴袋子的坠子,收入盒里,系上新的坠子。
“你不是有钱吗,说的好像我克扣了你的工钱似的。”
原本白子青是和范无救在街上闲逛,路过一小摊,范无救看中了个坠子,磨着白子青出钱。
就在范无救正跟老板商量能不能便宜些的时候,白子青突然看到了谷雨,身边还跟着谷风和萧怀玉。
白子青之前就告诫自己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不能因为女人分心,下意识的跳上房顶,回到了住所。
但是此刻的他心里还在想着谷风手上的药是给谁准备的,若是给谷雨,那她是生了什么病,身体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