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翎没了耐心，就要越过他有人。

却被褚延下意识拉住了手腕。

两人挨得有些近，感受到手腕上的触感，云翎终于仔细打量眼前的人。

褚延刚准备些什么，就听见她“溪竹？”

褚延一愣，没来得及回答。

“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来这里？”云翎追问道。

褚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溪竹。

溪竹是谁。

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是她在过去认识，却已经去世的人吗？

褚延逼迫自己不去想这其中的联系，道“我不是溪竹。”

他了这么一句。

云翎这才意识道，虽然灵魂的气息熟悉，但溪竹的样子确实已经变了。

她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是什么，没再话。

褚延见她沉默，呼出一口气，“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这人是溪竹，云翎也就没拒绝，跟在他后面停在一辆车面前。

褚延见她不动，主动道“我喝酒了，你开车。”

云翎点头，绕到驾驶座开车，褚延坐在副驾，靠在椅背上，手机震动，他没精力理，放任不管，脑袋里一团乱。

云翎在导航记录里挑了一个最像家庭住址的地方，启动车子。

开了半个时还多，才到了目的地。按照指示将车子停在停车场，谨慎起见，她选择一直跟在溪竹后面。

一路顺利地到了家。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房间，脚下换上拖鞋。

褚延看一眼跟在身后的人，“你先去洗澡换衣服吧。”

云翎摇头，“你先去，我等一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