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算是吴漾小看了,不管是现在的,还是之后的,吴漾所有的不幸,很大部分都是来自于她。
“爷爷的心血都败在你的手上,我看你怎么下去见他。”吴漾吼道。
大伯突然侧着头,半天说不出话来,杜蓉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反倒是她没忍住:“好你个吴川平,算我瞎了眼。是,我们是早就谋划好了,怎么了,有本事你把你大伯抓起来送到警察局啊。”
“谋划?”吴漾怔住,“你们谋划什么。”
“你,你个白眼狼,你大伯给你吃给你穿,还让你做总经理,你还是不是人啊你。”杜蓉用她涂满艳红指甲的手指着吴漾,牛头不对马嘴的说。
“你别扯开话题,你们还有什么阴谋。”
杜蓉一时语塞,转过头去,看来是铁了心和吴漾对到底了。
吴漾蹲下来平复一下心情,仰头看着大伯,严肃地说:“大伯,温玉还在上学,私吞公款不是小罪,如果不是我压着你就是要坐牢的。”
听吴漾这一说,大伯恨恨地一捶捶在膝盖上,竟然哭了。
提到吴温玉,两口子的情绪算是缓和了。杜蓉用通红的眼睛瞪着吴漾,半天,她才哼了一声。
接着吴川平突然握住吴漾的手,眼泪刷刷的流下来:“小漾,是我对不起你。”
在吴漾还为这句话纳闷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