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怎么办了，世间万事都有因有果，他们已经算是苍开恩的结果。

他收起自己的伤痛，伸手蹭了蹭凤栖荒脸颊，叹息着失落着却又满是温柔地：“夫人得极是，既如此为夫陪你便是。”着并坐到了案牍的对面。

凤栖凰垂首，掩藏了眼里的狡黠，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看自己手的卷轴。可是在是忍不住了也就抬头望了望北冥沧凛。却见对方竟然看得津津有味，全然一副不辞劳苦，夙兴夜寐的贤君模样。凤栖凰不着痕迹的笑了笑，心想，究竟是谁中了女娲娘娘的蛊！

“我饿了。”凤栖煌着头，将笑意埋在暗处。

北冥沧凛有一丝的错愕，抬头笑了笑，温柔地不着痕迹，仿佛这个词语是北冥沧凛为凤栖凰准的，也只有她才配享受他温柔地待遇。北冥沧凛从身后抱了抱凤栖凰，在她的耳边亲昵了一番，沙哑着声音道：“好。”

不多时，北冥沧凛亲自托着一些可口的点心凭空出现在藏书阁内，眼见凤栖凰依旧埋首在自己的世界里，北冥沧凛本能的放轻了脚步，生怕打扰了沉浸在书海中的凤栖凰。

“阿凛，我要吃梨花糕。”凤栖凰头也没抬，语气轻飘飘地道。

北冥沧凛苦笑，将食盒放在书案，走前坐在她边轻轻抚了抚她柔软细腻的发丝道：“东西，你的鼻子怎的这般灵敏。明知这食盒里没有梨花糕。”

“你不愿意？”凤栖凰侧着脑袋，眼睛鹿般无辜的看着她。

“愿意，你要什么我都愿意。但凡我有，只要你要；即便我没有，即使你不要，我都会给。”北冥沧凛藏着心里那么酸楚，温润的面只看得见深情。

凤栖凰不动声色的感动。北冥沧凛转身欲走。凤栖凰声音平静地问道：“阿凛，累吗？”

“累。可没有你，我连累都没有资格。”北冥沧凛平静地声音里藏着波涛汹涌，万顷之势，随时可能崩塌。

“阿凛，你要迁就我到什么时候？”

“永生。”着北冥沧凛捏紧了拳头。

他的栖栖得那般平静，波澜不惊，悲欢不明，情绪莫名。她累了吗？还是她厌倦了，厌倦了他的存在，厌倦了在为下苍生谋福利的时候还要安抚照顾他的情绪。

“阿凛，我不喜欢吃梨花糕你知道的吧。所以，你这篮子里什么糕点都有可没有梨花糕。阿凛，我在无理取闹，你听不出来吗？”凤栖凰抬起头，转身望着北冥沧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