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儿，父神在你眼里是那样自私自利之人吗？”伏羲有些心痛。

“你不是。”北冥沧凛默默地回应。他知道他不是，但不代表他不会。人无完人，神无完神。

他们走进不周山的腹地，里面幽深而阴暗，潮湿而万俱寂，仿佛死水一般的空气在漆黑的地窖里发酵，滋生出难闻的味道，丝丝缕缕的浸入饶鼻翼，令人下意识的不喜。就是这样一个阴暗的地方关押着仙界的两个囚犯。其他的仙者凡是犯了错的，大都在仙牢里关着，能再此处关押的人都会十恶不赦的罪人。自古以来，少之又少，是屈指可数都过分的多了。

不周山的灵气镇压下，两人竟然一动不动。听到有人靠近，牢房里的人总算有了些动静，那是玄铁链子撞击地面，发出的控诉声。这般沉重的声音，再这样阴暗的地牢里竟然多了些生气，不觉那般刺耳，反倒是显得清脆。当然这个声音和接下来那个女人发出的声音想必，愈加显得悦耳动人。

“伏羲，你好狠的心肠！”女人粗粝的声音撕开了寂静的黑夜。

随着声音的波动，地牢里亮起了烛光，当然不是这个女饶能力，想必是伏裟意思。

凤栖凰这才看向角落的地牢，竟然如同人间那般是水牢，浑浊又肮脏的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熏人臭气，泥泞的像是集散不出的淤泥，可见这人在这里待了多久。当然，现在不只是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比之那个陌生女人毫不掩饰的怨恨和不甘，炎帝显得要安静许多。看见众人出现在地牢里也没有吃惊，只是抬头看了看凤栖凰，波澜不惊的面色总算有了下意识的松动。

那是怎样一种神色，凤栖凰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一种形容词。是失去的可惜也不像，是惋惜更不是，是愧疚恐怕太过善良，可是恨和怨，他又没那么强烈，大概是从未得到的那种不甘心吧。

“怎么，我这故人这般不受待见，凰主还需要蒙着脸么？”炎帝似笑非笑地问道。

起来，他确实有几分像北冥沧凛，只是终究不能与之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