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也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这样，也许人本来就是懦弱的动物，只有临死的时候，才会把一直不敢说的话说出来，其实对你我一直想说.....”

“我知.....”

“我知道你知道，但我还是要说，王小燕，我喜欢过你。”

“你？”

“突然发现这句话说出来好像没那么难，你也许很好奇我为什么要用“过”字，其实我自己也很好奇，就像我今晚突然说这么多话一样，你知道我不是个话多的人，我一直觉得你是童话里的公主，只有长顺那样的王子才能配的上你，可是遇见采春后，我才发现自己一直错了，原来她才是公主，才是仙女。直到刚刚，我还在想她的西红柿炒鸡蛋呢。”

“对不起，都是因为....”

“不要说对不起，你知道我们之间不必说这些的，我跟长顺是兄弟。”

“嗯。”

空气突然间又变得沉寂下来，他们听的见彼此的呼吸声，也能听得见外面人的打鼾声。

“你说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也许会有的，你知道每个人的命不是掌握在他自己手中，而是掌握在老天手里的，阎王叫你三更死，没人干留你到五更的。”

“我现在倒希望采春找不到账本，这样至少她不会知道我死了。你能帮我一件事吗？”

“你说？”

“把我的手指咬破。”

“嗯？”

“别误会，我只是想给采春留句话，你知道手被绑在后面是极不方便的。”

“好。”

张二爬在地上，两只手对着燕子，燕子的嘴还未靠近张二的手指，心里就一阵惧怕，仅仅咬个东西，为什么她会怕？她的头刚刚挨近张二的手，就发觉汗液早已浸湿了她的衣服，她好不容易凑上前去，突然灵光一闪，“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