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琰回想起萧瑟，发现好像基本每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萧瑟的背都是直的。

景琰觉得萧瑟身上有种奇异的违和；你说萧瑟清高，他可以为了钱去酒吧卖笑，也可以为了钱当男人的床伴。你说他世俗，他身上的淡然又仿佛是骨子里带出来的……

这种两种违和的特性在萧瑟身上却奇异的和谐。

………………

景琰没有在公寓过夜，这让萧瑟松了口气。

没有什么矫情的想要逃避的想法，萧瑟不希望景琰留在公寓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自己没有和男人的经验，不知道应该怎么进行而已。

虽然不是什么很值得学习的事情，但早些熟悉的话……

到时候做起来应该就不会那么难以接受了。

萧瑟并不讨厌男生和男生的结合，别人选择爱人是别人的事，萧瑟一直是这样想的，就算八岁那年学校提前放学，小小的萧瑟提前回到家，却发现爸爸妈妈的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从门缝里悄悄看，是爸爸……和另一个陌生的叔叔在床上。

他们都没有穿衣服，爸爸趴在大床上，另一个叔叔在爸爸的身后，一起发出奇怪的声音。

八岁的萧瑟不懂爸爸和叔叔在干什么，也没有告诉妈妈；

直到两个月后萧瑟听见妈妈失态的向爸爸吼着质问着些什么，后来妈妈叫来医院的人把爸爸带走，在医生的口中才知道，爸爸得的是艾滋。

妈妈质问的是爸爸如何染上的艾滋，爸爸只是闭着眼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

又三个月，爸爸死了。

医院不允许土葬，送回来的是一盒骨灰；妈妈不肯对别人说爸爸的病，萧瑟和妈妈被赶了出来。

第一次见到艾滋病的知识是在初中的生理课本上，长着愚蠢牙齿的病毒上有两个蓝色的带箭头的圈圈，下面写着传播方式：性传播。

这是萧瑟抗拒的源头。

萧瑟支持取向自由，但是抗拒的情绪萧瑟无法左右，那情绪虽淡，却让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