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田老九这边学会了用铁丝开锁,用二指功夫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家包里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也学会了怎么行骗,怎么掩藏行迹,怎么配合搭档,怎么销赃。
可今天他却对自己徒弟指手画脚说不行,这是个啥毛病?!他今儿才收到徒弟的孝敬,他这个师傅就开始不满他了?
“嘿,师公,我倒是觉着这生意不错的很,使得都是巧劲儿,那天我看师傅用一根铁丝就把门锁给捅开了,你不晓得,我简直,我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想着,我要是什么时候练到师傅这水准,做梦我都能笑醒!师傅说,这都是跟您学的,我没想到今天竟然能亲眼见到您,来徒孙我再敬您一杯——”
李开建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做扒手的兴致和崇拜,只觉得田老九这是在考验他的决心,因此对田老九好一番吹捧,话音刚落,就兴致盎然的一杯干了底。
田老九听的脸色如锅底,李开建刚把杯子放下,正喜滋滋准备给田老九满上,却不料田老九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磕:
“你这个蠢货!当偷儿?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学这个?啊?你学这个!”
田老九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大概也是酒精的放大和催化,他也管不上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一巴掌照着李开建的脑袋就呼了上去。
李开建被打的一个踉跄‘咚’一声磕到花生壳满桌的方桌上,手中的酒瓶直接脱手掉了地上,得亏这地是泥巴地,酒瓶咕噜噜滚了两圈,他连忙抢救似的把瓶子捡了回来,幸亏没洒多少!
这老东西,发什么疯?!吓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