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尔谦又道：“他做赵贤宥的秘书有几年了，赵对他还不薄！为了区区伍万块钱，当真落井下石！老板你真是好眼力！”他见笑风冷峻着脸默不作声也立刻噤了声，生怕说错了什么。

笑风当时在想自己十七岁只身去英国，没靠家里接济一分钱，也没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早先一直在英国底层勤工俭学。他吃过苦、吃过亏，见惯了各式人的面目。所以他看一眼就知道赵贤宥这个秘书靠不住。

笑风恍过神来：“尽快拿到那些证据，你也不要留任何痕迹！这事就全由你出面办了！”

“是！”顾尔谦恭敬地答道。

乔笑风又道：“这个李荣生不可用，事成之后，他不能留在满洲银行。先派那里面的其他人盯着他，免得他留后手。”

“是！”顾又答道。他对这个年纪比自己几乎小一轮的总经理已佩服至极。

“我最近去粤东一趟，满行那边有动静帮我盯着。”笑风说完便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顾经理正欲离开，又突然想起什么转身看了一眼乔笑风。

“怎么啦？对了，要不要再支一笔活动费给你！”笑风问。

“不用，不用。我……”

“说吧！”

“今天一早，我在自家公寓楼下看到了总理大人…他和一位女性朋友。”顾尔谦结结巴巴地说完。

笑风脸不亦察觉地沉了一下：“他看到你了吗？”

“总理大人不认识我。”

“那好，帮我留意下他那位朋友什么来历。”笑风面无表情地说着就像讲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只要告诉我就够了，其他人不用知道。”

“我懂得！”顾尔谦谨慎地退出了总经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