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江朝阳反瞪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苏糖捂着嘴,咯咯地笑:“江爷爷也太搞笑了,这种理由都能想出来。”
“是啊,现在想想,还有些忍俊不禁呢。”江婉与苏糖笑成一团。
东方翌坐在沙发另一侧,看着苏糖,神色温柔,眼睛都未曾挪动一下。
“啧啧啧,嫂子现在笑得可真开心,再过那么几个月,她就要后悔了。”楚肆洗着蔬菜直摇头。
时姝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挑眉:“为什么。”
“因为我干妈可喜欢重复了,我保证,一个月之内,她最少讲上二十八遍。”
“夸张。”时姝继续低头帮忙切土豆。
“我真没夸张,我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楚肆摇摇头:“翌哥总是拿学习当借口,逃避我干妈地洗礼,我就惨了”
“你怎么了?”
“我成绩不好,我我要去学习,自己都不相信,然后只能坐在这里听干妈讲故事。”楚肆哭丧着脸。
“呵。”时姝轻笑一声,手下的刀一划,竟然割到了手指。
顿时,汩汩地鲜血便从那一道细长的伤口中渗出。
“啊啊啊啊啊,姝姝你没事吧!”楚肆急忙拿过几张抽纸,替时姝擦掉手上的血。
“我没事,一点伤而已。”时姝面不改色。
“这怎么行,伤也是伤!”楚肆将那一团沾着鲜血的纸随意摆在桌台上:“你快出去坐着,沾水发炎就不好了。”
“我真的没事……”
“有事!”楚肆神情严肃:去坐好,我给你找创口贴。”
“嗯。”时姝抿抿嘴,朝沙发的方向走去。
这时,一个的身影突然出现,悄悄拿走了桌台上的那团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