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贵啊,简直是有价无虱…咦,你们不出口这些东西?”
“出口这个干嘛,我们只卖黄金,卖这些便宜货多掉价啊。”纪晚振振有词:“而且我们都有专人运输,每年限量,利润简直不要太高。”
“真的?”苏糖半信半疑。
“当然!”纪晚骄傲都伸出手指:“每斤,一百元整!”
苏糖:“……”
这就是传中的人傻钱多吗……
“每次来拿货的,大部分是哪国人?”苏糖敏锐地捕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按理n国人不知外面黄金的市场价也就罢了,这来负责运输出口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啊。
可是他非但没有提醒n国人,反而从中牟取暴利。
“你们出口黄金多久了。”苏糖抿着嘴。
“没多久,母后是最近几年才打算对外进行贸易的,满打满算一年多吧,而且他们三个月才来一次。”
三个月,这是分赃之后再来吸血嘛?
“纪晚,下一次他们来交易是什么时候。”
“我想想哈……巧了,就在今晚诶。”纪晚看了看日历。
“今晚么,这还真是巧。”苏糖的用手指敲敲桌子:“你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调动人手的东西。”
“这个嘛,还真樱”纪晚低头,解下挂在腰间的令牌:“给,这是公主令,此令一出,就等同我在场。”
“谢了。”苏糖接过,将它系在腰间。
“你这是要干什么?”纪晚疑惑。
“当然是,帮你讨债。”苏糖眯起眼睛,周遭气息很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