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发时,越子倾特意留下一个侍卫照顾那个无端卷入的小乞丐,也顺带打发赶来的城卫兵。
襄武王府的马车内,只有越子倾和白冰二人,越子倾以一个十分舒适的姿势躺坐在那里,随手拿开白冰的帷帽,在手中把玩,看着眼前这个眉眼与白彻有几分相似的女子,粉面桃花,柳叶细眉,一双双凤眼娇而不媚,也算是个难得的美人,笑道,“你好像有话对我说。”
白冰眼神流动,颔首看着笑容耀眼的越子倾,心绪尤如看到故人般激动,“白冰久居家中,看到安宣长公主殿下惊世之貌,不免有些激动,还请殿下恕罪。”
奇怪,襄武王府的一个婢女尚且对她越子倾充满敌意,可这个主子,看到她倒像真的是由高兴而激动,越子倾嘴角勾勒,“听说你自幼便与襄武王相依为命,我拔剑刺伤了他,你不生气。”
白冰用心答道,“哥哥对长公主殿下尚且不忍心生怨怼,白冰自然能体会哥哥的苦心。”
不是不敢而是不忍,这话令越子倾着实不解,他们这俩兄妹还真是够奇怪的,还是因为都掩藏的太深。
“莫非,你哥是来报恩的?”白冰听了讶异的张大了嘴,不知该怎么反应,越子倾自己又摇头自语道,“你们不是丰城人,白彻又久历沙场,不可能见过啊!”
白冰神色方稍显安定,低眉含笑,带着一丝甜蜜,“也许,是命中注定吧!”
“我可不喜欢这种含糊不清的措辞。”越子倾笑着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还朝白冰挑了下眉毛,“不过还有一点让人挺不爽的,就是我竟然挺喜欢你的。”
越子倾行事,万事随心。跟白冰在一起,她会有种轻松自在的感觉。所以,赶往紫轩围场的路上,越子倾一直赖在襄武王府的马车上,两日下来,与白冰倒生出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