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能让朕的倾儿开心,自是美事一桩,如若没有,父皇必倾尽天下,护你一世安稳。”
外人看昌凌帝或许君威难测,可越子倾从不怀疑,昌凌帝凡事为她考虑,在她面前,他只是个希望女儿一辈子能平安顺遂的父亲。
虽心中甜蜜,但越子倾也不想自己的婚事由人不由己,有心一试昌凌帝究竟中意了谁,便呵然一笑,道,“父皇惯会骗人,当今天下谁人不知,父皇欲将我嫁往吴、蜀啊!”
纵然甘愿看护越子倾一生一世,可也没有为了安稳度世,就将越子倾养在深宫一辈子的道理。
故这些年,与其说是帝王权术要均衡各方势力,不如说,昌凌帝也是想自己百年之后,能有个人接替自己护越子倾无虞。
原本这个最佳人选是越子漾,奈何兄妹二人醉心玩乐,都无心朝堂。可别看昌凌帝是一个帝王,在这三人关系中,若论谁心疼谁,昌凌帝必然是处在劣势,是以昌凌帝宁愿拉出过继出去的越子铎,也不想在越子漾身上下功夫,惹越子倾不悦。
筹谋多年,昌凌帝一心寻觅,的确是有了中意的人选,可越子倾要套话的这点小心思,昌凌帝怎能看不出,只是时机尚未成熟,越子倾又绝非一个听凭安排的主,为避免弄巧成拙,昌凌帝只能装糊涂,咧嘴笑道,“朕何时在当今天下之外了。”
“父皇自是在当今天下之上啊!”越子倾一手指天,跟着笑了起来,心却道昌凌帝是只老狐狸,口风太紧。
“盈清之死你可是怪朕。”
昌凌帝的马已快了越子倾的马半头,听得此话,越子倾抬眸望向昌凌帝,心中激荡,她从不想昌凌帝会关心一个宫女,一个细作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