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的一个下属跟邹永安是战友,你们的消息我也是从他那得知的,但是恕我不能透露他的名字。
他跟我讲过,邹永安前些年一直往家里面写信,赚来的钱大多也寄了回来,后来出了意外,客死他乡,临死前,他只告诉了他最好的朋友,怕您伤心,没有安葬在家里。”
白尚臣说谎面不改色,周震的确跟他说过,邹永安一直往家里寄钱的事情,但并没有提到人的死活,只是说下落不明。
之所以这么说,他是怕老太太不愿意离开,那么季晓棠也不会离开,那他还怎么利用季晓棠?只需要一个谎言,他的目的就能达到,为什么不呢?
何况那个邹永安近些年是真的没有回家过,谁知道是死是活,没准就真的死了呢,那他今天说的话就不是谎言了。
“永安……”栾淑华靠在季晓棠身边,老泪纵横。她这辈子生了三个儿子,邹永安是最小的,也是陪伴她最久的。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从来没有让她操心过,不管是当兵还是干活,赚了钱都会孝敬她。最坚持的一次,大概就是和月清结婚的时候了。
这么多年,她心里或多或少也有过猜测,可现在的事实,跟她的猜测不太一样。栾淑华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邹永平身上,“老大,永安给家里写过信,还寄过钱?”
“我……”邹永平没想到事实突然败露,一时间语塞。
“你快说啊!信呢?在哪?”栾淑华跌跌撞撞走了几步,一把揪住邹永平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