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一巴掌扇歪了头。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就敢这样打她！”

紧接着，又是力道如钢筋的一巴掌，黄忠的脸又被扇到了另外一侧。

“够了！”秦老夫人最先反应过来，粗声喝止，“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的家事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管教！”

秦歌停止手上的动作，黄忠已经被打的眼冒金星，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听到老夫人的声音，秦歌嫣红的唇勾起一抹嗜血冷酷的弧度。

她扬起下颌，女人的眼睛像星辰一般闪耀，直直的盯着秦老夫人。

“你问我是谁？”秦歌尾音上扬，嗓音悠扬。

她慵懒的揉着发红的手腕，言笑晏晏，“我是您的外孙女啊，外祖母！”

她这一道平静的声音，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歌，谁都无法将眼前这个耀眼的女人与曾经丑陋傻笨的小姐相提并论。

“小，小歌！”秦芸已经被打的面目浮肿，她不顾脸上身上的鲜血，一双苍老的手紧紧拽住秦歌的裙角，声音激动不能自抑。

“小歌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看妈妈了！”

秦歌听到母亲颤抖虚弱的声音，她的眼睛瞬间红了，蹲下身，紧紧握住秦芸的双手。

“妈。”秦歌用手心擦掉秦芸脸上的血垢，声音第一次有些哽咽，“你放心，我回来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你回来就好，就好......”秦芸声泪俱下，抱住女儿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