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了！”

赌娘欲抬起骰子盅，又被清欢一声喝：“等一下！让我做做准备，这一下子，说不定我这辈子就毁在这了。”

亦安勾唇角，原来她也晓得自己刚刚一时逞英雄，说不定以后就逃不出这赌坊了，看她方才大义凛然，还以为是个豪杰之辈，原来不过个纸老虎。

清欢抚着自己胸口，眼睛死死盯着赌娘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松了口，“开吧。”

赌娘闻音开启。

清欢顿住。

四周寂静。

这是...碎了一个？清欢看着方才她只轻轻一晃，没想到，竟碎了一个骰子？

赌娘轻声说：“姑娘，不好意思，我方才用力过猛，碎了一个。还剩两个，皆是六。这最后一个无法晓得是何点数，不然，这局算咱们平了。”

“平...平了？”

“平了，可好？”

“那、那怎么算？”清欢问到。

“看着牌面，姑娘是有胜算的，我也是有胜算的，要不，咱们各退一步，我不要你的人也不要你的钱，我也不把我之前赢的钱归还你，你看可好？”

“好，好好，好好好，我觉着甚好。”不用留在这里，隐清欢小鸡啄米般不住的点头。现在这种情状，实力悬殊，她能得个平局算是老天对她不薄，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赌娘点头，又向亦安歉了一个身，转身往阁楼去了。

赌娘走了，众人皆散，唯独清欢傻傻坐在那里，好一会子才回过神来，对着亦安说：“我输了你两千七百两银子...”

亦安看向她，“记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