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邻的一片土地,那边干枯松散,这边湿润丰沃。
同时下葬的尸骨,那端全成骸骨,这边却还能保持栩栩如生的血肉之躯。
无需再说,即便凤金猊和韦青再如何质疑华锦媗的风水荒谬论,至少都明白了某些事,韦家败落非天意,乃人为!
“华小姐,那我爹娘是如何死的?”
“稍等——”华锦媗回头去检查韦青双亲的尸骸,即便只剩尸骸,她也能从这两具尸骸浑身分布不均匀的黑斑看出,“是慢性中毒而死,看样子,服毒也有三四年光景了。”
韦青双目顿时燃起暴戾的血红,拳头捏的咯吱响。
华锦媗挑眉:“怎么?你现在就想找那欧阳旁支报复?”
韦青咬牙道:“自然!杀我爹娘,毁我韦家基业,此仇不共戴天!”
“可就凭你现在的能耐?”带着些许的讥诮,华锦媗回头,“你们那欧阳旁支如今位列十大富商榜第四,富可敌国,当初就能让所谓的封天观刘观主协助,造成这种三衰七败的双龙戏珠穴,如今又岂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接近的?!”
韦青睁着那双暴戾血红的眼望着华锦媗,饱含悲伤,浸满无奈却又充满残弱的期冀,鬼使神差的他忽然走到华锦媗面前,屈膝跪下,“华小姐,我知道你有能力帮我的,对不对?只要能报仇,我愿意牺牲一切,从此任你差遣,求你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