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收到父亲口谕,立即交还风玄与云初。“还还还,就知道让我还,我还什么啊。”长平欲哭无泪。
两日时间匆匆而过,明日就要去要个说法。
文帝起疑,云初失踪,这云老头为何这么能沉得住气?他向来疼爱孙女,如此反应实属不应该啊。刚要打算探查一番,吕单来报,说是军中王宇成将亲兵集结,行事悄默,今日才知。文帝大怒,原来这皇城军中还有云家的走狗!此人不能留。
刚起一番打算,苟富贵来报,西郊大营中势力两分,程希与宫保丁剑拔弩张。东郊黄必擒了动乱的姜启等人,正在待命。
越听越惊,越听越怒,文帝深感无力,他深知云战不会熟手就戮,但他的后手如此之多却是始料未及的,如今为了个云初全都动用了。“如此也好,竖起了靶子才好清理。至于云初,你既如此护着,我断不能让她飞出手心。”。随着来人禀报,文帝心中扎着的刺也多了起来。无妨,小刺而已,寻个机会拔了就是。
第二日,朝堂之上文帝处处受阻,但凡他所言总会有人提出反论,一场朝会,咽了一肚子的火。崔鸣与林达正跳的最凶。云家风家,一文一武,真是心腹大患。有此恶獠伴于身侧,岂能安枕?
文帝无奈,下了一道旨意,着令搜查公主府。云亭一番佯装之后,直奔净心湖,那里可是第一现场。
入眼便是荷花假山,不做他想。慢慢游过去,围着假山一阵转悠,觉得累了,随便握住一块石头,休息一会儿。
“呼。这么大的院内湖真是少见,累死个人了。”正说着,手边摸到一个圆形,挪开一看,“OK。”
“哼,小把戏。”看着下方一行符号,云亭拼起拼音来,“鬼兰?”
用内力烘干衣物,云亭转身朝着玉铃兰的方向走去。一路遮掩行迹,摘了几株,又将其余的造成踩踏之状,再次回到湖心游一圈,带着一身水气就回了门口。
公主府一番搜寻无果,众人回府。长平今日受辱心中本就不平,看着被踩的稀烂的宝贝兰花,哭的稀里哗啦,跑去母妃那里哭诉,却被齐妃骂了回去。
云府之内,云侯大怒,将云初失踪的罪责全都怪在了云亭身上,将他赶了出去,要他自行流放。本就为数不多的银两还被老太爷捞了些回去。看着马车里的换洗衣物与几百两银子,云亭深感无力,就是演戏也没必要这么真啊。
一路走走停停,出了城门。看着挂在城外的月亮,倒是比京城的要美上许多。被关在囚笼中,连月亮都会失色。
“青石,动手吧。”云亭闭目养神掐着时间。暗处的人是见不得光的。一阵打斗之后,归于宁寂。青石现身来到云亭马车旁,“公子,已经妥当。”
“赶路吧。”
“是”。二人渐渐消失在夜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