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女!你就是这样开学第一天在学校里给我丢脸的吗!”
他把手机狠狠地扔在白以晗的床上,白以晗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拿起手机,当看见上面的照片时她突然笑了,那照片俨然就是她扑倒在苏漾身上的照片。
“谁给你的,又是凌钰是吧?”
白父脸色突然有些不自然,
“她可是你的闺蜜,她也是为了你好!你这说的什么话!”
白以晗笑了,眼里却流出泪,
“为我好?还是告状想我死啊?你别说她是我闺蜜!我没有这种爬上我爸床还逼死我妈的闺蜜!”
“啪!”
白父狠狠地甩了白以晗一巴掌,白嫩的脸上迅速红了一大片,他脸色狰狞的解下自己的皮腰带,狠狠地打在白以晗身上。
“闭嘴!钰钰才没有逼死你妈!是你妈短命!关钰钰什么事!孽女!你这个孽女!!!”
皮带一下又一下抽在白以晗身上,毫不留情......
另一头,川柏跟太一和叙白在酒吧里喝酒,一个身材火辣的酒红色长卷发的美女扭着腰,穿着超短裙走了过来,她眼眸含情的轻轻靠在川柏身上,在他耳边轻轻呼气。
“川川,今天有女伴了吗?”
美女细长的手挑起川柏的校服领带,在上面印下一吻,川柏不羁的笑了笑,扣住美女的后脑勺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眼里满是邪气,他开口,
“真是抱歉呢,宝贝,今晚我不打算带人呢。”
长卷发美女略有些失望,却也还是乖乖的离开,
“那你下次记得叫我哦~”
川柏点头表示知道了,两指印在唇上,对着美女飞了个吻。
太一举杯,与叙白碰了一下杯,笑道,
“今日你是吃素吗?少见你不带妞呢。”
毕竟川柏可是一个认真玩感情的超级大渣男呢。
川柏敛起笑容,喝了一口酒。
“有点担心小公主。”
当年白以晗才16,凌钰晚入学已经18了,两人同班同学,因为一次偶然白以晗帮了凌钰,凌钰跟前跟后黏上了白以晗说要谢谢她,两人才成了好朋友。
后来凌钰看见了川柏还喜欢上了川柏,又知道了川柏喜欢玩感情,觉得就算是玩玩也要跟他在一起,就央求白以晗帮她跟川柏说说。
本来看在凌钰是白以晗的朋友的份上,川柏就不想碰凌钰,谁知道凌钰想歪了,非觉得是白以晗害她不能跟川柏在一起,于是在某个夜晚遇见了应酬喝醉酒的白父便起了歪念爬上了白父的床,当时白妈妈刚好去了娘家探亲,回来时便撞见了这一幕。
凌钰一头装可怜的躲在白父怀里,一头又挑衅的看着白妈妈,气的白妈妈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白父还失手将白妈妈推下了楼梯,直接送进了医院。
就在那一夜两人就已经决裂了,在白以晗的精心照顾下白妈妈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就在快要出院的时候,凌钰趁着白以晗去办理出院的时候溜进了病房。
不知道给白妈妈看了什么,说了什么,等白以晗回到病房的时候,白妈妈瞪大了眼睛已经断了气。
办完葬礼的那天夜里,白以晗消失了。
是他辛辛苦苦拖了不少关系才在高架桥上找到的白以晗,她精神状态非常的不好,坐在高架桥的边边上,当时已经两天了,白以晗失去意识要掉下去的时候,是他险险拉住了她,白以晗倒在他怀里,嘴里一直在喊的只有一个字。
“妈......”
川柏放下杯子,眼眸暗了暗,
“就怕某些人,又给白爸爸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