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是小姨的声音,她好像在和人吵架,咱们过去看看吧!”小汐汐耳尖,拉着萧冕往那边去。
萧冕便陪着她过去,穿过几道回廊,又拐过几处墙角后,来到一处青石过道。
过道中,一群衣着华贵的年轻人,把两个人围在中间。
被围的两个,一个十八九岁的蓝袍青年,一个十六七岁的黄衫少女。
黄衫少女正以一敌众,和围聚的人群吵仗。
而蓝袍青年,似乎有些懦弱,俊美无双的脸蛋微微涨红,却没有吭声。
“是舅舅和……”
小汐汐刚要喊,萧冕却竖起了一根手指,让她先不要说话。
虽然不知道爹爹为什么要这样,但小汐汐却还是乖乖听话,没有出声,就是看着她小姨被一群人围攻,有些着急。
不错,被人围困着的蓝袍青年和黄衫少女,正是萧冕的小舅子和小姨子叶晚书、叶暮舞。
朝歌、暮舞、晚读书。
叶朝歌姐弟三人的名字。
“叶暮舞,你那小白脸姐夫刚刚上门,就急匆匆往回赶,怎么,你们还嫌他害咱们叶家丢人丢得不够多啊!”围攻人群中,有人大声讽刺,声音十分尖锐。
“你放屁!你姐夫才是小白脸,你全家都是小白脸!我姐夫跟我姐姐天造地设、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叶楚阳你要是敢再侮辱一下我姐夫,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到陵天河里去?”黄衫少女怒声呵斥。
“呵呵,叶暮舞,你好歹也是咱们叶家人,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威胁自家兄弟?难道你们三房,全都是这样吃里扒外的货色?就不怕老祖宗上天有灵,被你们气得活过来?”另一个人冷声嘲讽。
黄衫少女神情不屑,盯着那人道:“叶流风,你们二房才是真正的吃里扒外!”
“我记得当年你二叔,把咱叶家的底价透露给了田家,使得那次灵器拍卖中,咱叶家凭空多损失了七成。
“这可是到现在都还挂在家族耻辱榜上的,你还有脸说别人吃里扒外?呵呵……”
叫叶流风的人,被这一揭短骂得脸色一阵变化,却找不到反驳的话来。
他旁边又有一人冷言道:“叶暮舞,你姐姐叶朝歌作为祖宗祠堂嫡传,受了家族多少好处,才成为陵天城第一天骄,却不想着回馈,反而一意孤行,非要嫁给那个随时死掉的小白脸。让咱叶家白白失去了一个联姻各大洞天、豪族向上走的机会,哼,就凭这一点,你们三房就百死莫赎!”
黄衫少女下巴微扬,眼神睥睨道:“叶楚材,你真是寡廉鲜耻!你想要攀附什么洞天、豪族,那就让你自己的姐姐、妹妹去嫁啊,跟我姐姐有什么关系?”
“我姐是凭借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才成为第一天骄的。而且我姐登上王朝仙苗榜魁首宝座之后,获得的福缘,已经全部上交给了家族,这些远远超出了祖祠给与她的帮助。”
“倒是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吸血蛀虫,除了吸空家族底蕴外,屁事不干!还整天妄想着借我姐夫的事,把我们三房驱逐出叶家,你们做梦!”
黄衫少女叶暮舞,虽然身形娇小,气势却十分强大,喝骂冷嘲起来,就跟一把把风刀冷剑似的,竟是以一人,压过了对方一大群。
小汐汐在人群外看着,很想为她小姨拍手叫好。
而萧冕,也没有想到八年前那个粉嫩可爱的小姑娘,竟然变得这么威风,以一人对众人,还占据了上风,简直是厉害极了。
万分佩服的。
那群人见拿叶暮舞没辙,只好把目标转向了小舅子叶晚书。
“叶晚书,你一个大男人整天就知道躲在女人背后,以前是叶朝歌,现在是叶暮舞这臭丫头,还知不知道羞耻?你来说,你那小白脸姐夫,是不是让咱们整个叶家,都沦为了陵天城的笑话?让所有叶家子弟,都成为了全城耻笑、嘲讽的对象?”
小舅子叶晚书被人这么指着鼻子质问,俊美无双的脸庞,登时涨得更红了。
在众人的逼视下,他有些无措,懦懦地道:“我姐夫,不是你们说的小白脸,他……很好的!”
“嘁,没想到你这个娘炮,也给那个小白脸说话,真是白瞎了你们身上的叶家血脉!”有人撇嘴嗤笑道。
这一番话,小舅子叶晚书还没怎么,小姨子叶暮舞却直接炸了。
她冷冷地盯着那人喝道:“叶流河,你说谁是娘炮?信不信我撕烂了你的嘴?”
叫做叶流河的人嘴角浮起,讥笑道:“说叶晚书是娘炮还是好听的,你大姐叶朝歌嫁到萧家后,那么快就生下了两个小孽种,嘿嘿,全陵天城谁不知道那小白脸一直昏睡都快挂了,那两个小孽种还不知是……”
“你给我去死——”叶暮舞怒不可遏,猛然一拳轰向叶流河。
萧冕心中同时一动,一道灵力悄然没入叶暮舞体内。
砰!
一声轰响,叶流河从众人视线里消失,砸向了叶家二房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