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又扑了过去,小爪子抱着网球挠,女生一下子就笑了:“小没良心的。”
傅韶忍不住问:“你养的猫吗?”
女生摇摇头:“画室养的,墨墨是俞徽救的,不过只有我养过猫,所以平常都是我给它铲屎。”说到最后,她的表情越发幽怨,“结果一个球就被拐跑了。”
拐猫的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这个女生的名字......貌似叫娄默默。
这年头铲屎官起名都用自己名了吗?
傅韶捏捏猫爪子,抿了下嘴角后迟疑问:“你说是俞徽救的?”
娄默默没有丝毫怀疑,大大方方地说:“就在前边那个路口,他那天下午出去吃饭,晚课还迟到了。”
晚课迟到了.......齐老师天天来晚也没见有人用“迟到”这个词,所以,俞徽从学生转职到老师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
“它多大了?看着这么小一点。”傅韶觉得自己就那么一点打探消息的天赋,全用俞徽身上了。
“不到一岁......嗯,八个月吧?”娄默默皱着眉,一偏头正巧看见俞徽进门,便直接问道:“俞徽,墨墨几个月大了?”
傅韶听到俞徽的名字后手颤了下,背后打听人呢正主来了,他转过身对俞徽扯了个笑来,“这就是你之前给我说过的猫?”
俞徽的视线从他的脸上落在了他掌心捧着的猫身上,轻微点了点头,“嗯。”
“八个月大。”他又对娄默默说了句。
娄默默从傅韶手里抱起墨墨,抱怨道:“我带墨墨出去了,身上又蹭着铅笔灰了,洗澡也不敢给它洗。”她一走这一块儿就只剩下傅韶跟俞徽两个人了,傅韶此刻正心虚,根本不敢看俞徽,干脆拿起笔继续画。
俞徽并不知道傅韶在偷偷摸摸八卦他,只是担心他的身体,便说:“感冒刚好不用这么急着补,五一过后交也可以......别累着了。”
傅韶握笔的手骤然一松,那只蘸满颜料的笔从手中落下掉在地上,水粉颜料四溢,溅在了脚腕上。
他赶紧弯腰捡笔,却碰到了俞徽的手。
干燥,温热。
傅韶莫名地慌乱,他仓促地从俞徽手里接过笔,动作幅度大得差点碰倒画架。
“嗯,我知道了。”
俞徽沉默了片刻:“我出去吃饭。”
“.......嗯”
俞徽走后,傅韶双手按在膝盖上望着画板,画里是青山小路,矮树墩旁稻田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