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还叫墨墨。
傅韶的大戏还没编排完,俞徽就跟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看了过去,傅韶措不及防跟他对上了视线,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
嗓子干涩极了,傅韶干咳了两声,在想自己的感冒是不是还没有好透。
那边又起了新的话题,这次傅韶一句话也没有说。
火锅店里胡福早就订好了包厢,两桌。
胡福一手拿着菜单一边喊道:“来来来点菜了,辣锅——有人不能吃辣吗?”
这边有人不能吃辣吗?傅韶深深地怀疑着。
“有,要鸳鸯锅。”俞徽说。
胡福大为意外:“嗯?徽哥你不是挺能吃辣的吗?”
俞徽看了一眼傅韶,没再说话。
荀曦冷不丁开口:“傅韶感冒还没好吧?刚刚我还听见他咳嗽了,要鸳鸯锅好了,想吃辣吃辣不想吃就不吃。”
“嗯,那行,锅底鸳鸯锅,羊肉卷牛肉卷一桌各二十,不够再加。”胡福继续在菜单上划。
有人笑着问:“那要是太多了怎么办?”
胡福头也不抬,“刚从山里回来我相信你们有这个战斗力。”
夏天开着空调吃火锅也是种享受,即使只有清汤锅。傅韶喝了口果汁,想了想后给盛修明拍了张照片过去。
假期的盛修明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在线,回复快得放佛他住在手机里。
城北徐公:你转性了?
城北徐公:啧啧啧,这个画室是杨永信开的吗?
城北徐公:清汤锅果汁,没有酒没有烟的,不是,你真的在这么吃?
当代毕加索:要我自拍一张给你看吗
城北徐公:行啊,刚好能卖给学校那群暗恋你的小女生
当代毕加索:滚
当代毕加索:暗恋你还知道是谁?
傅韶莫名烦躁,他想起来那个女生,手不由自主地往口袋里伸,却摸了个空。
是了,因为俞徽那个鼻子,他很久都没有碰过烟了。
城北徐公:得了吧,也就你眼瞎
傅韶:“......”
他双眼视力5.2好吗?当然,傅韶也清楚地知道盛修明并不是真指视力,他只是没想到.......傅韶啼笑皆非,为什么每次都要别人告诉他有多人喜欢他?
原先在学校是,现在在画室也是,他就表现得那么像个直男吗?
城北徐公:哎对了,你暑假不回来对吧?
当代毕加索:集训没有暑假
城北徐公:艹怎么这么惨
城北徐公:不过我们也才一个月的假,提前一个月开学补课
城北徐公:暑假我去找你?我怕再不看你两眼来年再见我就不认识你了
傅韶想这都哪跟哪,可他一看面前的果汁就又沉默了。
画室不知道谁带起来的风气,天天嚷嚷着养生。不是红枣枸杞茶就是白开水,喝个果汁已经够不健康的了,更别提酒了。
傅韶忍不住去看那位带了一保温杯的红枣枸杞养生茶的神人,坐在他对面,是个男生,斯斯文文地带着黑框眼镜,一口养生茶一口泡椒牛肉。
又一个鬼才。
傅韶喝了口果汁,望着咕嘟咕嘟冒泡的锅底发呆,俞徽坐在他的左手侧,但是除了倒果汁,一顿饭下来没有任何交流。
视线里放在桌子上的手上带着疤痕,腕骨突出,有点骨感美的意思。
傅韶的视线顺着那只手往上移,在灯光下略显苍白的皮肤,眼睛下映出的小小投影,傅韶曲起手指慢慢描绘着。
笔锋转折,恰到好处的起伏线条,浓墨重彩......
真好看啊。
“俞徽。”傅韶想那杯果汁里是不是掺了酒,不然为什么他的手会不受控制?
俞徽低垂着眼眸,看向傅韶紧紧攥住自己手腕的手,喉结微动:“嗯。”
“你——”
傅韶蓦然看到了俞徽身后的娄默默,他卷了下舌尖,继续问:“你想上哪个大学?”
他握住俞徽手腕的那只手轻轻松开了,继续往前碰到了饮料瓶,傅韶拿过饮料瓶给自己的杯子倒满,眼神一挑:“你要吗?”
俞徽推过了杯子,等傅韶倒满果汁后才开口:“央美或国美吧。”
傅韶惆怅了,他猜得就是央美跟国美,但是无论哪一个都是他考不上的学校。
他幽怨地盯着杯子里的果汁,想来口酒冷静冷静,关于他为什么会想去央美国美这件事。
一天到尾各种跟俞徽跟感情有关的事在他眼前乱撞,就算没开窍也让给撞开窍了,傅韶找了个借口溜到了厕所,他关上隔间的门,表情凝重地给狗头军师发消息。
当代毕加索:说件事
城北徐公:说
当代毕加索: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