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可是今夜的压轴品,姑娘您回座位上静待罢,请。”男子礼貌的鞠了一躬,看向一旁的杂役。
“姑娘,请跟我过来。”杂役来到慕容絮面前递给她一个木牌,笑着开口道“姑娘,我看您对这很感兴趣,不如一道参与我们今日的竞拍罢,今日的可是好东西,今日能进的来的得皆是些王贵富贾,小的认得您,您是慕容老板的小妹,自然也是有参与资格的。”
慕容絮接过他递出的木牌,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刻着16号,心中疑惑更甚。
“今日雪姑娘可回来了?”
她试图从杂役口中得到些雪凝香的消息,却不想他竟摇了摇头道“雪姑娘向来行踪不定,也只有我们赵妈知晓,您问我这小的可不知。”
慕容絮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继而看向上方珠帘处的南肆空,却发现玉露阁的二楼除去南肆空坐的那处琼花玉露小隔间以外,二楼空空如也,再无其他客人。
“为何二楼只有那一位客人?”
“啊,您说他啊,南夜王是我们的贵客,向来竞拍二楼只有他一人,倒不是他故作姿态,只是百姓向来敬重他,只要他坐琼花玉露那间啊,众人便都也不上去打扰他了。”
“原来如此啊。”慕容絮默默点了点头,不曾想南肆空竟深得民心啊,看来那日的推断也并非不可能,都说这东裔皇帝沉迷美色,夜夜笙歌不理朝政,若真是如此,他又怎能容下这个武德兼优且深得民心的兄弟。
如此思索,慕容絮只觉心中豁然开朗,这么连接起来,一切也都说得通了。
“去,请那位姑娘上来。”南肆空看着台下的慕容絮,转身对一旁的侍卫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