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厌厌看到一双深浅不一的瞳时,忽然呆住:困扰她最近的梦有没有可能……是一种预知梦?没可能。她分明梦见的是自家顶楼的天台,和一只会仰望星空的猫。
年轻男子只是笔直地站着,没有挪动分毫施以援手的意思,只报以饶有兴味的目光打量道,“你自己的怎么上去的,就怎么下来。”
“见过咱们院有在树上晾衣服的,没见过有人被晾在树上的,好好笑啊……”
此时恰逢午休课间,听到引论怕被同系熟人认出,舒厌厌不得不言辞诚恳地解释,“我是真的下不来,如果帮了这个忙,我或许可以打消和你决斗的念头,也不会立刻就你去见官,可以私了或者和谈。”
“私了……和谈……决斗、见官?”
尽管突然从树上掉下来的女孩出现的突然,对方还是从她的话语里抓出了重点的词汇,加之她先前的指责,已经可以判定出误会的根源。
年轻男子挑了挑眉,眼睛里闪过片刻戏谑,“你……是脑子灵光的不明显,还是给自己加戏想表现自己借机加入话剧社。”
“你才脑子灵关的不明显……等等,什么话剧社……”
舒厌厌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误会,距离她挂在树上大约已经过去了一分钟,单手肩负全身的重量是蛮耗体力的事情,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拜托,拉我一把就可以下来。”
“败类碰你似乎有损姑娘风雅,所以你自己想办法。”
“……”
舒厌厌坚持到了极限,索性闭上眼睛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