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上熬着药，奴婢去守着。”小婢女躬身退下了。

屋里只剩两人时，莲华的腿更软了。她咬了咬唇，感觉到白润玉锐利的目光，莲华别开脸，忽然后悔得很，出门没带脑子，也没打好腹稿，说什么、怎么说都还没想过，这白润玉又不是个好诓的人，今日过来，莫非是来找他吵架的？

“后悔了？”白润玉问，语气坚定得很，仿佛早就将她看穿了。

莲华置若罔闻，反而问他：“你的伤可好些了？”

“料到你会来。”白润玉又说，默了一阵，他像是累了般靠下去闭上眼，抬手揉了揉眉心，也不知是累了还是头痛，沉声道：“药在抽屉里，你去拿来。”

莲华看了看四周，这屋子摆设极为简单，除了两排书架和满架子摆放得丝毫不错的书，便只有一张书桌，一个衣柜。

“哪个抽屉？”莲华问，走到书桌旁随手拉开抽屉，里面又有一个木盒，放着一个翠玉瓶子，莲华拿起来扬了一下，“这个？”

“嗯。”白润玉看也没看一眼。

“你看也不看，就不怕我给你下毒？”

“你想如何，便如何。”白润玉依旧闭着眼睛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