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理,不过,我想问问你,我是谁?”苏沐瓷话锋一转,语气凌厉了些。
锦丰一愣,不知苏沐瓷为何有此一问,不过还是老实回答:“二姑娘是故去夫人的女儿,丞相府嫡女。”
“你知道就好,素闻主子教训奴才,却不想还有奴才教训主子的,你刚刚的一番话就是以下犯上,主子没发话哪有你说话的余地?念在你是夫人身边的,我就暂且饶你一次,若有下次,绝不轻饶!”苏沐瓷言笑晏晏,吐出的字却让锦丰白了脸。
“瓷儿莫怪她,她也只是说出事实。只是母亲不知哪里做的不够好,瓷儿竟连母亲也不愿叫了?”马芳荣以帕掩面,似乎极是伤心。
“夫人前段时日因着一些疏忽让府中秋姨娘滑胎,老太君收了您的管家大权,如今老太君把管家只之任交由我全权处理,我自然要多加小心,言语也是格外注意,还是公事公办的好。”苏沐瓷前段日子忍着恶心叫了马芳荣一段时间的母亲,已是到了极致,眼下还想让她叫她作母亲,简直是痴心妄想。
“瓷儿真是谨慎呢,”马芳荣皮笑肉不笑,脸皮不断地抽搐,显然已是气的不行,她竟敢把这事拿到明面上来说,实在是不把她放在眼里。马芳荣深吸了一口气,缓下语气道:“瓷儿,言归正传,本夫人不知本夫人的弟弟犯了何错,竟遭受你这般对待?”
“夫人有所不知,这个恶仆竟敢奴大欺主,嘴巴里不干不净的,实在是该死。”苏沐瓷挥了挥手,示意小厮们把马运洪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