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入秋了么?”刹梵莲低声轻喃,“可琉璃的眼睛,何时才能好转。”
琉璃是刹梵莲的王妹,三年前突发失明,为了她刹梵莲寻遍天下名医,却始终治不好琉璃公主的眼睛,连同上回大夫说的朱雀羽,在琉璃身上亦是无效。
“王尊。”缪先生走近。
刹梵莲微微颔首,“有新的神医了?”
“王尊恕罪,尚无这方面的音讯。”缪先生躬身,“是潜伏在人族的探子有了新消息。”
“哦?”刹梵莲转动那片杏叶,情绪淡淡。
缪先生便继续说道,“据说三月前,有一辆马车从阎司炔别院驶出,车内一男一女,接着马车再没回来过,所以微臣猜想,其中那个女的会不会正是王尊在找的人。”
闻言,刹梵莲雾眸轻闪,隐有暗芒划过。
犹记得三月前,刹梵莲从极北之地回来,很快又亲自去了趟人族。
岂料一无所获,当时他还道阎司炔藏人的本事不小,没想到是送走了。
刹梵莲指尖凝起冰息,下一刻杏叶冻结。
“王尊。”缪先生试探性问道,“我们还要不要再找那个女的?”
在缪先生来看,无论多有能耐多有姿色的女人,一旦被男人从府里送出去,那便是意味着女人已成弃妇。
不承想刹梵莲反问,“找,为何不找?”
“可王尊……”
刹梵莲将那枚杏叶丢给缪先生,堵住了他接下去的话。
“记住,他是阎司炔,远虑过人能抵百万雄兵,他的人哪怕是一枚弃子,价值都非同小可,就算无法用来掣肘阎司炔,也有别的用途,比如……”
刹梵莲轻叹,神情愈发悲悯,“辱他。”
如果说阎司炔是修炼成精的千年狐妖,那刹梵莲就是生活在冰寒地洞里的乖戾巨蟒,他心狠手辣,偏生就一张丰神俊雅的脸,所以常让人误以为他慈悲为怀弱弱好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