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嗓子,潇潇在鼻子里哼了声:“宫宴未开,将军未经允许,私见后宫女眷,于礼不合吧!”
卓丘为打了个酒嗝:“什么理不理,本将军的就是道理!”着,定睛看了看躲在潇潇身后的娇身影,他突然咧嘴笑了,“好美人儿,到为夫怀里来!”
只一句,翎儿已吓得浑身哆嗦。卓丘为伸手来拉,她倒抽口气,险些惊叫出声。潇潇立即怒目挡在身前:“将军这是作甚!皇上娘娘都在,外庭还有朝臣及其家眷。将军这般放肆,传出去可不好听!”
话音刚落,潇潇只觉一阵晕眩,人已被一把推倒在旁。
“本将军与夫人亲热,谁敢多半句!朝臣?皇上?”卓丘为嗤道,“本将军看上他的女儿,还能让他的龙椅坐的安稳!”他上前一步,便将翎儿抱个满怀。
“美人儿,可想死为夫了!”
“不”
卓丘为生的高大,比身材高挑的潇潇还要高上一个头,翎儿在他面前,便显得尤为娇。她虽奋力挣扎,可蝼蚁何以撼树?
猛然被摔在地上,潇潇也是全身阵疼。她没有时间顾及其它,抄起柜上的花瓶毫不迟疑的朝卓丘为后脑砸去
哐当一声,花瓶应声落地,卓丘为却安然无恙。
他反应迅速,回身就捏住了潇潇的手腕,力气之大,似要将其折断。
他眯眼看她,眼神却是清明:“近看,还有几分姿色!”他捏住她的下巴,“牧云弥笙是本将军的手下败将,他的未婚妻,本将军上了!要死要活扫心很,但那痛苦的表情,本将军至今难忘!牧云弥笙那个孬种,能耐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