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深甩开恬静的手,回头看向关可可,“扶我进屋。”
你伤的是额头,又不是腿,还需要人扶吗?
“恬小姐,拜拜不送咯!”说完,她走向顾南深,扶着刚才被恬静抓住的胳膊。
二人的差别一目了然。
恬静目送二人进屋,贝齿把嘴唇咬破了都不自知。
从恒渊御景出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恬静跟前,她停下脚步。
车窗放下,安佑探出头来,“恬小姐好巧,你要回家吗?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吧!”
放眼整条街面上,除了他的车,似乎真没有其他的车了。
犹豫了一下,她坐上车。
“恬小姐是来找我表哥的吧?他怎么没送你啊?”开车的同时,安佑佯装随口问道。
恬静放在身侧的双手握紧裙摆,眼底只有越来越深的恨意。
见她不说话,安佑更确定内心的猜测。
车子半道骤停,他转头盯着恬静,“恬小姐对我表哥的心思,我都看得出来,没想到他一点都不珍惜。”
“其实追男人和谈合约是一样的,只要抓住对方的软勒,就能手到擒来,而我表哥的软勒就是他母亲。”
言尽于此,安佑冲她笑笑。
细想着他的话,恬静恍然大悟,“为什么帮我?”
“你的目的是顾南深,我的目的是关可可!”
……
来到这里,上次的记忆再次来袭,她一副想要逃离的模样。
顾南深见状,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不该冲动要了她。
“顾总,我……”
“我饿了!”冷冷打断她的话,他别开眼,尽量不和她对视,“老规矩,一碗面一万块!”
对于钱,她向来没有抵抗力。
起身朝厨房走去,她开始忙碌着煮面。
一眨眼的功夫,她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面条放在他跟前。
今天一天,只顾着和她生气,没怎么吃饭,此刻,看着面条,他胃口大好。
分分钟,面条见底。
她收拾着碗筷,再次回到他面前,“顾总,我……”
“我要洗澡,你帮我放水。”
“……”
她盯着顾南深的手看了许久,确定他的手没断,“顾总,您自己有手,这种事还是您自己来吧!”
笑话,她又不是女佣,干嘛做这些?
顾南深腾的起身,吓得她往后退了几步。
冷冷的目光投向她,他不讲理开口,“你打伤了我,你要负责,不然我就告你故意伤害。”
关可可猝!
万恶的资本家,她果然不是他的对手。
接下来,关可可给他放洗澡水,又给他手洗衣服,扫地,收拾屋子。
宛若一个被压榨的女佣!
等她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坐在客厅,她狠狠瞪了一眼楼上还没熄灯的卧室。
给顾安安打了一个电话,确定他在家没事后,她浑身乏力瘫坐在沙发上。
顾南深就是她的克星!
翌日,她被敲门声吵醒,揉着双眼上前开门。
“谁啊?大清早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睡觉?你昨晚睡在这里的?”来人盯着她不修边幅的样子,发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