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我不是什么人都见的,如果没事的话那就挂了。”祁寒川淡淡地说道,接着将通话给挂断了。
什么?就这么给挂了?顾余笙什么都没有听到,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急忙转过身去,心里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走出几步后,她又转念一想,她为什么要慌乱而逃,毕竟她又什么都没听到,想到这里,她又一脸淡定地转过身去,恰好那张半掩着的门瞬间被人给打开了。
“你……你的衣服呢?”顾余笙说着,急忙转过身去。
谁知道一开门,她看到的就是他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出来的这一幕。
“刚刚做晚饭,身上有些油烟味,我觉得你应该不喜欢,所以就冲了个澡,现在时间不早了,吃完饭就要睡觉了,再换衣服有些麻烦。”他很随意地解释了一句,看着自己有些松垮的浴袍好像并没有要系紧点的意思,反而颇有兴致地看着她这番局促的样子。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有事来找我的吧?”他向前走了几步,看着她,饶有兴致地问到。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