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听着听着,仿佛又回到了在相府的那段时光,谭素卖弄着自己的小聪明,相爷宠溺而包容的笑着,时光冉冉,岁月静好。
齐秉忍不住想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越是去听,马车的声音就越是大,只听见车轱辘“咕噜咕噜”地转动着,里面的声音怎么也听不清楚。
谭素忽然掀开了窗帘,把脑袋伸出了窗口,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笑得明朗而清晰,扯着嗓子喊他的名字,“齐秉!你刚才是不是在偷听我们说话!刚刚相爷跟我打赌,我只要小声说话大声笑,你肯定会放慢车速听我们在说什么!齐秉,你自己说是不是!”
齐秉被她喊得面红耳赤,埋头驾车,耳根都不禁发了红,“你这个疯女人……”
谭素又大声地笑了起来,倚着窗户笑得放肆而张扬,风吹在她白净的脸上,吹乱了她耳边细长的碎发。
“好了,说了他不经逗的……”宁子漠的声音柔软得不可思议,他伸手将她从窗户外拉进来,驱散她手心里的凉气,揉了揉她被风吹乱的头发,“还嫌不够冷吗,热气都被你散出去了……”
“相爷,您这身子骨得多练啊,这么弱不禁风……”
“我可是病人……”
……
齐秉忽然叹了口气,若是当年的先主与长公主之间,也能这般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