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密旨或许是真的,只是写了什么就不知道了。”宁子漠微微眯起了眼,“先皇能写些什么,我还真是猜不到……”
齐秉并没有这般乐观,他仍然觉得心有不安,“会不会李珏是在等我们回来?等我们一回来,就给我们来一个措手不及。”
宁子漠点了点头,复又安慰他道:“莫慌张,李琰和太后还活着呢,他总不可能为了一个皇位,当真弑兄弑母、千夫所指吧。”
这种事,便是换了宁子漠自己都不一定做得出来,更不用说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要的李珏。
他轻轻靠着椅子,随口来了句玩笑:“便真是到了不得已的地步,我就带着你们拿钱跑路,总归死不了。”
齐秉被他说得人都紧张了起来,他回想之前种种,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将相爷劝下来,“如果当初,相爷没有追到南夷去,时局定然不会如此紧张。李珏不会谋反,皇上也不会被逼宫,皇后和太后也不会被关起来……”
宁子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紧绷得不行,当真是个开不得玩笑的人,“我说笑呢。”
“相爷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说笑?”
宁子漠见他板着一张脸,拍拍他的手,让他放轻松,“朝中有半数重臣为我所用,他们都在等着我回来重新将李琰扶上皇位,重掌大局,我怎么能叫他们失望呢。”
况且他和李珏之间,还未决出胜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