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素插完了梅花,宁子漠那边也忙完了,两人一起用了晚膳,宁子漠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跟一些神神秘秘的人商议大事,谭素没等他,自己洗漱完上床睡觉去了。
这一商议,便商议到了半夜,齐秉送三位家主回去,宁子漠去看了谭素一眼,睡得正香,也没敢打扰她,就自己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宁子漠便起身去了皇宫,宫中禁卫森严,就连后宫也不例外。他跟齐秉在宫中的内应有限,辗转几番,竟还是不得其入。
“皇太后身边全是禁卫军,围得水泄不通,除了景王安排的那两个嬷嬷,其他人根本就进不去……”
宁子漠望着紧闭的宫殿,禁卫军严防死守,他们在此处已经观察了大半天了,竟是一点缝隙都找不出来。
“相爷,这可如何是好?”
宁子漠紧盯着禁卫军,似乎想找出破绽之处,“齐秉,尹侯爷他们还没来吗?”
齐秉看了看天色,蹙眉,“应该还没有,他们若是入宫,会有人来禀报,而且……”
亭下忽然传来愤怒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二人的谈话,“宁子漠,你来做什么!”
宁子漠与齐秉皆是一愣,回头看去,只见德文公主就站在亭下,带着两个侍女,横眉冷对地看着他们二人,眸中尽是愤愤不平,“宁子漠,你还来宫中做什么!”
齐秉倒吸了口凉气,怎么就遇到她了。
德文公主当年被迫和亲,要死要活都要见相爷一面,相爷愣是铁了心看都没去看一眼。如今人家亲哥哥主宰朝政,又是相爷的死对头,现在去找她,那岂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