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涵柏一脸深明大义,“父皇能相信儿臣自是再好不过的了。”
送走宫人,她立马转身投向皇后的怀抱,撒着娇要吃点心。
两天后,宁涵柏下了轿子走在通往教室的路上,心中暗恨前两日居然忘记跟皇帝提换个地方上课的要求了,在宫里摸鱼躲懒了两天她都把她要步行去上课的事情给忘了。
“殿下。”
宁涵柏听到有人叫她,她停住了脚步,那声音又响起。
“殿下。”
她向前看去,只见前方差不多十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人,面上带着她熟悉的温和的笑容。
“你怎的会在这里?”宁涵柏有些意外。
陆君衍微微一笑,“微臣听说前两日殿下因为微臣受了皇上责罚,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宁涵柏继续抬脚往前走,没有说话。
陆君衍跟在宁涵柏身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宁涵柏,“这个东西还请殿下笑纳。”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殿下打开看看就知道了。”陆君衍微笑,这东西是他吩咐了人去买的,其实他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纸包里面是核桃仁,核桃仁上不均匀的分布着些琥珀色的糖浆一类的东西。
“琥珀核桃。”宁涵柏捏了一块放入口中,“是城东的那家。”
宁涵柏伸手拍了拍陆君衍的胳膊,笑眯眯的道,“没想到你还挺有诚意。”
“殿下喜欢就好。”
宁涵柏拿出一个鼓囊囊的荷包,塞给陆君衍,“本殿下没想到今日出来能见到你,身上也没带什么好东西,现在先用这个垫付着,日后本殿下再与你补上。”
待宁涵柏走远,陆君衍打开荷包,里面鼓囊囊的装着的是松子糖。他取出一粒放入口中,甜腻的味道令他不适的皱起眉。回去的路上,乘坐的马车走到桥上,陆君衍将窗帘掀起一道缝,另一只手中捏着那装满了松子糖的荷包,看起来像是要将东西扔入桥下。
“爷?”骑马迎上来的人见马车窗帘开着,叫了一声,“现下天寒,爷莫要冻着了。”
陆君衍回过神来,放下帘子,看着手中捏着的荷包,嗤笑一声,将荷包收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