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府的女眷全被充作军妓，是我保下了你。”

韩霄从不想拿这件事威逼，可小姑娘明显看不清形势，他有必要提醒她一番。

“将军这是何意？”白应玖笑意盈盈看着他，脸上的泪痕还在，笑容却直达眼底。

“将军也说是战王府的女眷，与我何干？”

不等韩霄开口，她便提醒：

“战王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名叫白迎春，我是白应玖，专为黎大人解毒而来。”

她与老王爷没有任何干系，自然也不是所谓的第十八房小妾。

好一张伶牙俐齿！

可……又没错。

小姑娘眼中透着狡黠，三言两语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还为自己安了个为黎川解毒的名号。甚至连他都不必为她求情，谁让老王爷的第十八房小妾叫白迎春，而不是白应玖呢？

积压的阴郁一扫而空，韩霄不由莞尔，为小姑娘的聪慧称道。

白应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韩霄笑了？

他自来严肃，哪怕前世床笫欢愉时脸上也挂着冷凝。

原来他笑起来这样好看，不苟言笑的少年将军忽然开颜，犹如百花盛开、微风拂面，煞是醉人。

“咳。”韩霄轻咳了声，压下上扬的嘴角，声音又恢复了严肃。

“没错，记住了，你叫白应玖。”

不是白迎春，更不是第十八房小妾。

白应玖盯着韩霄的背影莫名其妙，她本就叫白应玖，他又不是刚知道她的名字。

“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