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其实你真的很善良，不就是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付医药费吗？这有什么？男子汉要能屈能伸，谁也不会因为你没钱而看不起你的，关键是你要有个交代啊！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好像在面摊见过你吗？搞错了。我那天边打电话边出去就是为了确认，因为我已经想起来在那里见过你了。”

石海怔了一下没说话，那天他以为是他见到他在案发现场，所以才跑了。

不过现在看她并不害怕他的样子，兴许是他搞错了，他冷冷的问：“在哪里？”

“你真想不起来？”陆小鹿看上去有些失望，“不过也是，每次到敬老院来的时候都有很多自愿者，你当然不会都记得清楚。”

“敬老院？”

“难道不是？不过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好像是去年年底的时候。那天我肯定是饿了，才会信口开河的说面摊。”

陆小鹿若有所思的模样，看上去很单纯。

去年年底石海确实有去过一次敬老院，那是他到A城后第一次去敬老院，见过些什么人，他确实记不清楚了。

“是吗？我记不得了。”

“所以呢，像你这样善良的人，一定不会真的想要赖医药费哦！”

“合着你今天跟着我，是因为医药费？”

“不然呢？我是最后一个在医院里见到你的医生，你都不知道，你走了以后，医院领导找了我一次又一次，大哥，我现在只是一个实习生，我还指望着转正呢！要是你不回去替我把事情说清楚，估计我也甭想转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