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笑着，眼泪却一直往下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姜西林…你帮我问问陈翔，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

她的手垂了下来，像一片雪花落在地上，悄然无声。

“朱珠！！”姜西林凄厉地叫着，他抓着她的手，想要再看清楚她的脸，她睁着眼睛，眼角流下一滴泪。

姜西林怔怔地看着，终于伸出手轻轻地覆在她的眼睛上。

“西林，”有人拉了拉他的衣服，在他旁边低声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

“没有办法了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哀伤。

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的医术比我高超，其实你心里也清楚，她没救了。”

姜西林笑了一下，那笑比哭更难看。

“我救了无数人的生命，却救不了她的命，真是讽刺，我学医又有何用。”

他狠狠一拳砸到了墙上，墙面霎时留下了殷红的印记。